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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A数据库建功四个家庭找到二三十年前失散的孩

2018-12-24 09:14 出处:未知 人气: 评论(

  商报讯(记者 李杨慈)3岁那年,她在家附近的电影院门口走丢,4张发黄的报纸记录着父母30多年漫长寻亲路;7岁那年,她在上海火车站与父母走散,一别就是28年昨天,市公安局新闻发布厅内,依托DNA数据库成功比中的四个家庭久别重逢,失散二三十年的亲人们深情相拥,泣不成声。

  今年以来,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通过《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人员DNA数据库》连续比中4起寻亲案件,成功寻回案件当事人。昨天,市公安局为其举行了打拐认亲仪式。其中,3个为温州家庭,1个是湖南家庭。记者了解到,2010年,随着全国对打拐工作的重视,公安部开始组建全国公安机关被拐卖/失踪儿童DNA数据库。这是全国一级DNA数据库,只要采集父母的DNA样本,今后,在全国范围内,一旦有他们失踪子女的DNA入库,马上就能比对上。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四个家庭得以团圆。

  据悉,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实验室承担全市打拐样本的检验、数据入库及报告出具的任务。近两年来,受理了打拐样本1100余份,出具报告1030余份。目前,五类人员被警方列入DNA必检之列,包括已确认的被拐卖儿童的亲生父母、自己要求采集数据的失踪儿童的亲生父母,以及解救的被拐卖儿童、疑似被拐卖的来历不明的儿童、来历不明的流浪及乞讨儿童。

  公安部门提醒,被拐孩子的父母在进行血样采集时,夫妻双方最好都能到场。如果只有父母一方,那最好能带上孩子的日常物品送检。最容易提取孩子DNA信息的物品包括孩子用过的奶瓶、牙刷等,送检前不要清洗。

  在新闻发布会中央第一排,捧着鲜花的阮丽娟一直坐立不安,发布会开始前,她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来回穿梭。

  家住瑞安莘塍街道星火村的叶家尽管在当地不算富裕,但儿女双全,让周围邻居很是羡慕。

  1987年农历十一月廿六,对于这个美满的家庭如同一场噩梦。当天傍晚,阮丽娟在屋里洗菜,3岁多的女儿叶辽与邻居家孩子在附近电影院门口玩耍。只过了片刻工夫,邻居家的孩子都回来了,女儿却没了踪影。

  全家人顿时慌了神,亲朋好友四处寻找,却全无踪影。接着,到公安局报案、登报寻人、电视广播寻人,家人用尽了一切方法,叶辽的爷爷甚至在冬夜里敲着铜锣挨家挨户地喊。

  “你们看,这是1997年的报纸,我到现在还保留着。”叶和平从包里翻出四张发黄的报纸。这是1997年10月,叶和平一家在报纸上看了永嘉12岁失学女孩叶玉芬的报道后,认为叶玉芬就是他们丢失的女儿叶辽。

  尽管后来经过DNA比对,证实不是叶家女儿,但这几份报纸叶和平一直保存到现在。

  昨天上午,当刑警宣布戴秀洪就是他们找了30多年的女儿叶辽之后,压抑情绪已久的阮丽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拼命抱住眼前这个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女儿。

  戴秀洪说,她刚记事时就住在福建莆田,从养父母那听说自己是抱养的,家中有3个哥哥,1个姐姐。后来,因养父母相继去世,刚读完初二的她不得已前往四川打工,并在四川结婚生子。

  “你看,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,家里还有好多,我带你去看,我们一家人好好聊聊。”阮丽娟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似乎怕她又走丢了。

  28年来,苍南矾山的罗进科、卢燕语夫妇一直念着走丢的二女儿罗丽仙,心怀愧疚。

  1990年,罗进科夫妇带着四个孩子从山西阳泉一座煤矿辞工回乡,路过上海火车站时,二女儿却走丢了。当时,罗家生了5个孩子,除了大女儿留在老家,其他四个孩子常年随他们在外务工漂泊。

  “当时老二7岁,老三4岁,最小的两个一个刚蹒跚学步,一个在襁褓里。”罗进科说,由于夫妻俩忙着照顾几个小的,独自在边上玩耍的二女儿却跑丢了。

  “火车站人山人海,我们找了三天三夜,最后因为小儿子生病不得不先回家。”罗进科夫妇俩都不识字,加上担心“超生问题”,当时没想到报警,这也让他们愧疚至今。

  “我就记得上海火车站人很多,我又贪玩,一跑远就找不到爸爸妈妈了。”蒋道香(罗丽仙的现名)回忆,由于常年跟父母在外生活,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温州,只知道爸爸是矿工。

  蒋道香在上海流浪了好几天,浑身脏兮兮的,最后遇到几位好心的安徽人,将其带回安徽收养。

  虽知道自己的身份,但养父母待其视如己出,直到前年,蒋道香才在侄女的帮助下开始通过“宝贝回家”等平台寻找父母。很快,志愿者就联系上她登记信息、采集血样。

  今年10月,一档寻亲电视节目再度点燃了罗家寻找二女儿的希望。他们求助“宝贝回家”,很快就有志愿者来采集了DNA信息。

  “好激动,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我们全家都特别激动!”蒋道香说,没想到自己的贪玩,让回家的路整整晚了28年。

  “经过DNA比对,舒国生、陈冬项是尹美玲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。”昨天上午,当刑警念出这句线岁的舒国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。

  时间回到1992年正月廿二,那天舒国生带着怀胎十月的妻子到几十公里外的岳父家给岳父做寿。

  “几个孩子中,舒娴出生的日期最特别,我记得最清楚。”舒国生说,一家人刚给长辈做完寿,妻子提前生产,诞下一名女婴,取名舒娴,希望她长大是个贤淑端庄的女子。

  然而就在舒娴8个多月时,妻子陈冬项再次怀孕,由于属于计划外生育,为此,陈冬项将舒娴送到百里外的姑妈家小住。几个月后,当夫妻俩准备领回孩子时,却被告知走丢了。

  “我们几次上门要孩子,她一会儿说孩子在火车站弄丢了,一会儿说孩子给好人家收养了,就是不说孩子在哪里。”舒国生说,直到夫妻第三次上门索要孩子时,得到的却是老人去世的消息。

  “爸爸没有成家,奶奶就从火车站买了一个孩子回来。”提及自己身世,尹美玲几次哽咽。领养的身份笼罩着她整个童年,她甚至有些痛恨父母,为什么要抛弃她。

  直到成为人妻、人母后,她慢慢放下怨恨,开始试图寻找亲生父母。2014年,在温谋生的她求助鹿城公安分局,并进行血样采集。2018年,她的血样幸运比中湖南的舒国生、陈冬项夫妇。

  “你的养父母和其他亲人还在吗?”舒国生急切地问。当得知女儿的养父母在其童年就过世,舒国生、陈冬项再次流下了眼泪。

  昨天上午,来自苍南灵溪的廖月娥张开双臂,把32年未见的女儿拥入怀中,女儿一声“妈妈”,亲人潸然泪下,令人动容。

  1986年,出生才4天的何珍爱(养父母收养后起的名字)就被爷爷从父母身边抱走。之所以送走她,是因为爷爷认为她父母已有一个女儿,而守旧的长辈想添一个孙子续香火。

  “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抱养的,这么多年一直想找到亲人。”何珍爱说,养父母一直保留着她出生年月的小纸条,但由于送养时的中间人已经无法联系,所以寻亲的心愿一直未能实现。

  廖月娥说,其实这几年他们一直未放弃寻找女儿,多次采集血液送至温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实验室进行检验、入库比对,直到几个月前比对中。

  昨天,何珍爱在丈夫的陪伴下,回到父母的怀抱。在昨天的相认现场,他们仿佛并没有分离32年,一家人拥抱后就拉起家常,仿佛只是平常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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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标签: 什么是数据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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